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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李】(高育良视角)山鬼——上篇

(沙瑞金×李达康

半夜摸鱼产物

余粮视角难写到哭

毫无逻辑哭唧唧

应该很快就会出下

的吧

最后he相信我

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想梗一时爽,开坑火葬场

人物属于周梅森老师,ooc属于我)

  【沙李】(高育良视角)山鬼——上篇
  
  (一)
  
  京州有山,但有没有山鬼,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最后,李书记依旧是李书记,还是京州的那个市委书记。
  
  可直到最后,沙书记已经不是那个沙书记。
  
  他像当年的那个赵立春一样,一路走上了副国级的位置。
  
  但他又和赵立春不一样,因为他在那个位置上做得很好,没有摔进哪条阴沟里。
  
  只不过,汉东的沙李最终没能配成。
  
  (二)
  
  高育良开始追忆往昔是从入狱开始的,因为蹲监狱的每一天都很无聊。
  
  所以他就开始回忆。
  
  把放在记忆深处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反复嚼,多嚼几遍总能尝出不同的滋味。
  
  像是还在美国进修的时候,他和李达康是室友。
  
  那时候两个人还年轻,气都还盛着,血也都沸着。
  
  高育良一向温和有礼,他伸出手对着自己的室友:“你好,我是高育良,培育良才的育良,曾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
  
  然后李达康也就把手握了上去:“李达康,达到小康的达康。”
  
  后面的话不说也罢,一是李达康不想提出来显示什么,二是高育良知道他曾当过谁的秘书。
  
  高育良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李达康总是穿着一件洗到有些发黄的衬衫,配着条细瘦的牛仔裤,衬得他高而挺拔。
  
  是那种总想着要将他脊背压弯的挺拔。
  
  但是高育良知道压不弯,所以他也不做无用功,反而经常拉着李达康下棋。
  
  他的棋瘾一直很重,从年轻,到入狱。
  
  可能至死都是这样了。
  
  年轻锋利而不自知,整盘棋子尤爱車那横冲直撞的气势,和那李达康一个德行。
  
  最后满场跑車,两人就开始互相逼着对方的将军。
  
  谁知年龄大了,懂得收敛锋芒,会开始用马炮来设陷时,那李达康又不和他下棋了。
  
  然后就天天拉着祁同伟同他下棋,可那祁同伟心焦气燥,只能看到棋后一二,无法推至三四,更别说是以一棋观全局,一局下来倒也没什么味道,索性就不下了。
  
  只有在棋瘾又涌上来的时候高育良会叹息一句,也不知这李达康,还是不是爱用那車。然后又点了一支烟。
  
  在美国的时候,两人总因思想走向的不同而争执,那时候的争执虽然强烈,却总能在争吵之后和平的座谈起来。
  
  虽然到最后总是谁都没说服谁。
  
  毕竟一个是顽固的保守派一个猛烈的激进派。
  
  要是谁能被说服才叫奇怪。
  
  所以当空降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总是袒护着李达康的时候,高育良感到了一丝挫败。
  
  那种挫败感就像是当年棋局上被李达康将了一军的感觉。
  
  哪都不痛快,却又说不上哪不痛快。
  
  (三)
  
  楚辞一直夹在书柜上那本《万历十五年》的右边,万历十五年的封皮都被磨破了楚辞还是崭新如初。
  
  拿出来看是因为那天没戴眼镜,捏在手里的时候觉得手感不太对,却因为走到楼梯口了懒得回去换,也就翻来看了。
  
  高育良也算是耐心,从第一篇的《离骚》看到了《九歌》中的《山鬼》花了整整三个晚上的时间。
  
  第一次看到那句“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时,高育良就想到了李达康。
  
  从吕州到林城,再到沙瑞金还没来的京州。
  
  他确而在山之上。
  
  吕州他偷偷把自己的规划换头换面的时候,高育良是知道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虽然近视,但又不是瞎子。
  
  那人向来说不来谎话。那段时间见到他都要绕道走,和他说话没三句低个头摆弄手表。
  
  是个人都觉得有问题。
  
  但不得不说,他的规划虽然冒险,却是极具前瞻性。
  
  就如同他的棋风,虽然横冲直撞,但他总能料想到此后七八步。
  
  然而当时高育良却是满腔愤懑,真的会有人赞同他的想法吗?
  
  就连最可能的赵立春都到那云之下去了啊。
  
  赵瑞龙来找高育良的时候他的确有些意料之外。
  
  “高书记,您看看这份规划书,能不能帮个忙,给批了。”赵瑞龙攥着份规划书来找他的时候满脸的讨好。
  
  “怎么?李市长不同意?”高育良一看赵瑞龙的表情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李达康确实不同意,还拒绝的很彻底。
  
  高育良在那之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自己的那一句话,一切会不会不同。
  
  如果他没有说出以调走李达康来换得规划上的签名的话。
  
  那么他是不是还是那个有着贤妻吴慧芬的高育良,李达康是不是就能提前个五年当上京州市委书记?
  
  可世事如何有那么多假设。
  
  他当做玩笑一般的话说出了口,而且这他以为的玩笑话还被赵瑞龙听了去了。
  
  真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个时候高育良就已经失望了,对汉东的政坛彻底失望。
  
  从汉东大学走出来的,怀揣着治天下的宏伟愿望的高育良,死在了李达康被调离林城的那天。
  
  有人说,天气是衬托心情最好的方式,所以当人失意时写下的日记里总喜欢用阴雨天气。
  
  可高育良分明记得李达康出发去林城的那天,万里无云,太阳大到睁不开眼。
  
  “可能是吕州也在盼着我走吧。”李达康这样说着,语气里三分失落七分自嘲。
  
  孤身前来,只影而去。
  
  他还在那山之上。
  
  “吕州,可就这么一个月牙湖啊。”李达康这样对他说,又或许是在和他自己说?
  
  但是无论对谁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该走了。
  
  去一个更需要他的地方。
  
  赵立春亲自来送李达康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驱车的是当年还只称得上微胖的刘新建,赵瑞龙没有跟过来。
  
  赵立春一下车就径直朝着李达康走了过来,他说,达康啊,林城,就交给你了。
  
  态度很诚恳,说的跟真的一样。
  
  几分真假,在场的人自有自的揣摩。
  
  然而说辞还是要做全,李达康也回握住赵立春的手,他说,立春书记,您放心。
  
  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
  
  高育良当时也凑上前去,他比李达康会说谎,所以他没有避过李达康的眼睛。
  
  “达康同志,去了林城也要好好干啊。”
  
  高育良看到李达康看了他老大一会儿后才眯着眼睛笑着:“当然。”
  
  那个时候高育良突然想起了只看过一遍的《山鬼》,和那句印象最深的诗——
  
  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
  
  高育良想,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在云之下了。
  
  (四)
  
  听说那林城后来建的很好。
  
  不过这都已经和高育良没有关系了。
  
  他是吕州的高育良,而林城是李达康的。
  
  所以那几年,无论林城是跑了投资商亦或是建了十景,都与他无关。
  
  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两人在京州的会面。
  
  从吕州开始就一直高李达康一头的高育良在京州等来的,依然是比他官职低一些的李达康。
  
  “达康书记,好久不见。”他握着李达康的手,脸上带着像是遇见老友般的笑容。
  
  那人愣了愣也回了一个极其官方的笑容:“育良书记,您好。”
  
  他说的是,您好。
  
  不是请多指教,不是好久不见。
  
  是卡在陌生与熟知中位置最尴尬的“您好”。
  
  高育良知道,美国进修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和李达康的这辈子是从吕州月牙湖边的那块地开始动工的那一刻开始的。
  
  然后还是省委书记的赵立春咳了咳,说到,开会。
  
  有人说,赵立春已经开始打压着这个怎么都能爬到京州来的前大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们又说,这李达康也是厉害,孙悟空在如来佛手中都只堪堪翻到掌心边缘。
  
  这李达康居然能翻到赵立春的手指尖尖上去。
  
  但是管他手掌心还是手指尖尖。
  
  他还是没能跳出去。
  
  直到赵立春的升职,沙瑞金的空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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