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喜欢小吴老师
我永远喜欢嘎嘎
我永远喜欢eason
我永远喜欢卡缪
我永远喜欢时辰papa
我永远喜欢大公

【沙李AU/方陆无差】Hit and Run(1)

(沙瑞金×李达康

方坤×陆桥山×方坤

架空预警AU预警水仙预警

ooc平方的平方

开个新坑爽自己一把

总算是成功摸出了一条鱼🐟

ooc属于我)

  【沙李AU/方陆无差】Hit and Run (1)
  
  ——初遇——
  
  〈沙瑞金〉
  
  沙瑞金从警三十多年,侦破大大小小数百案件,在业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
  
  因此被汉东局要去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奇怪。
  
  一个神偷,没有名字,没有相貌,没有一点信息。这就是目前沙瑞金所面对的,他看了手中的资料,抬头问着面前的汉东局刑侦组组长祁同伟:“只有一个背影照?”
  
  祁同伟面对着沙瑞金的平静无波的眼神,略微瑟缩了一下肩膀:“……是。”他知道沙瑞金在业界的地位与其影响力,也因此他对沙瑞金的惧怕要多于崇拜。
  
  “嗯……这样啊……”沙瑞金皱着眉头,伸手摩挲着下巴,“那——他行动的规律呢?摸清了吗?”
  
  “……抱歉。”祁同伟低下了头,有些难堪。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沙瑞金摆摆手示意祁同伟不用放在心上,然后起身,捞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去吃个饭,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饭都没来得及吃。”他笑了笑,似乎是想要让祁同伟放松一些,“有什么推荐的店吗?”
  
  “步行街那边,靠近富人区那一块,有一家清真拉面,虽然在巷子里,但是每天食客都是爆满的。”祁同伟一开始就做好了功课,知道面前这个业界传说是个爱健身又不吃垃圾食品的人,而且听说对面食还颇有些喜爱,因此他很快就从脑子里搜索出比较符合标准的店来。
  
  “行,那我去试试。”沙瑞金点头,一边套着外套一边往大门走去,“对了,这份资料我可以带走吗?”他扬了扬手中的纸质文件。
  
  “可以可以,”祁同伟连忙点头,“我们这边还有备份,这份资料您就拿去吧。”
  
  “那就多谢了。”沙瑞金抿嘴笑了下,将资料卷起来握在手中。
  
  步行街距离汉东局并不远,驾车走高架只需要二十分钟不到。在一堆被填满的停车场中兜转许久后,沙瑞金终于找到了个位置,完美地倒车入库后,他打开了车内灯,认真看起了手中的资料。
  
  这个传说中最让汉东局头疼的神偷是在三年前突然出现的,被他偷过保险柜的有丁义诊、蔡成功、陈清泉等人。
  
  而这些人最后深究起来,发现不是贪污分子就是黑心老板⑴。这就使得那个神偷蒙上了一层古代侠盗的风范——只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人劫了富之后到底有没有济贫。
  
  可即便济了贫,也不能让他视法律为无物,应该受到的惩罚还是不能够丢掉的。
  
  “清真拉面……”放下手中认真翻阅了一遍的资料,沙瑞金打开了车门,他喜欢面食,然而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也不知这个祁同伟到底是恰巧碰到还是刻意为之。沙瑞金再一次勾起了笑容来,带着隐约的狡黠,像是只逗鼠的猫,又暗含着对一切都拿捏得当了如指掌的自信。
  
  这给他本就算得上英俊的面容平添了一股子爽利,使行人频频回头。
  
  随手拉了几个行人问了下清真拉面馆的准确位置,沙瑞金温文尔雅地道了声谢,向着他们所指的巷子走去。
  
  巷子不大,只有将将四个人的宽度。
  
  或许是实在有些晚了——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巷子里没多少人,或者可以说,在沙瑞金的视野范围中只有一个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瘦削的身体被大衣裹得严实。
  
  “嗯?”多年从警的经验告诉沙瑞金,这个人不简单。
  
  不自然地佝偻着身子,比起隐匿气息降低存在感似乎更像是为疼痛所致。
  
  沙瑞金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用眼角撇着那人从身边过去。
  
  ——血液的味道。
  
  然后他立刻伸出了手,拉住那人的胳膊。
  
  
  
  〈李达康〉
  
  任务不顺利。
  
  目标住在富人区中一幢三十层高的商业楼上,最顶层,是个商界大佬。
  
  根据方坤给他的消息是,这个人手上有一笔巨大的跨国贩卖妇女儿童的单子,证据是他随身携带的电脑里的几张照片。
  
  方坤之前入侵过一次,但是很快就被系统察觉并赶了出来,第二次再入侵的时候就已经入侵不进去了。
  
  虽然没来得及保存,但是方坤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看到了交易时间——三天之后。
  
  三天的时间根本不够方坤去入侵电脑得到证据,所以他就让李达康行动——直接找到那台电脑,并带回去。
  
  只不过,李达康没有料到那人身边的保镖带着枪。
  
  枪支走私?
  
  凭这一点就足以将人抓捕归案了。
  
  想起了一些不是很让人舒服的回忆,李达康轻啧了一声,手在腹部的伤口上按的更加紧了。
  
  他很少受枪伤,因为他的目标向来是没有枪的,何况根据国家规定,他们也不敢有枪。
  
  幸好他这次躲得及时,子弹伤及的范围不大,只是将将从他的腰侧穿过。
  
  方坤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伤吧。李达康略微佝偻起了腰,伤口牵扯的他疼得有些发颤,伸手让大衣裹得更紧,李达康转进了巷子里。
  
  那些人早在三条街外就被他甩开了。
  
  也庆幸现在是晚上,又是在一些人少的巷子里穿梭,所以那些滴在地上早已被氧化成黑红色的血渍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起来,李达康觉得自己看面前的景物都已经出现重影。
  
  只要出了这条巷子,向左拐个弯儿,就是他和方坤约定的地点,只要到了那里,就能放松下来……咽了口唾沫,李达康快有些迈不开步子。
  
  前面有个人,模糊的视野中,李达康看到了前方的人,大脑算出来了前行路径,脚下已有些许虚浮的步伐往着一边挪去。
  
  那人身上带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哪怕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文尔雅,然而李达康仍是觉得这个人危险。
  
  就快到约定的接头地点了,李达康加快脚步,想要快些从那个人身边走过——
  
  “啪。”
  
  被人抓住手腕的一瞬间,李达康立刻僵硬了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模糊的意识让他做不出任何简单的反抗举动。
  
  “你……”李达康刚开了口就听到那人抢过了自己的话头:“你——知道清真拉面馆怎么走吗?”
  
  
  
  〈陆桥山〉
  
  飞机是凌晨三点降落的,晚点了两个多小时,这使得他完美地错过了沙瑞金的夜宵时间。
  
  幽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陆桥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沙大警官,您真的不打算拿出一些诚意来犒劳一下我这个正在公休就被您一个电话催来干活的助手吗?”
  
  “这么晚了吃东西对胃不好。”沙瑞金挂了个档上了高速。
  
  “那您就不觉得我大晚上被您一个电话催起来赶飞机对身体不好吗?”陆桥山笑得更加软了起来,躲在圆眼镜以后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嗯?不会啊,你在飞机上不是有睡一觉吗?”沙瑞金一副坦然的模样看得陆桥山牙痒痒:“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突然把我喊到汉东局干嘛?”
  
  沙瑞金抬眼扫了下陆桥山似乎闭目养神般的侧脸:“我以为你知道。”
  
  睁开右眼看了下沙瑞金,陆桥山又合上右眼:“汉东神偷?怎么突然想要抓这个了?我记得他不是在汉东局的眼皮子底下蹦哒了三年多吗?之前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吗?怎么突然说要抓人了?”
  
  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沙瑞金说:“官方给我的解释是——其实他们一直在抓,不过因为他们一直都抓不到,所以没有对外说抓捕的事情。”
  
  “抓不到?”陆桥山听到这个词后又重复了一下,然后把疑惑地目光转向沙瑞金,“汉东局的干警都是吃干饭的?”
  
  “倒也不是……”沙瑞金想起了刚刚在巷子里拉住的那个人。
  
  “你——知道清真拉面馆怎么走吗?”他这样问着,没有错过那人眼里的惊愕,只是令沙瑞金想不到的是,那人很快就调整成正常的姿态:“这条巷子直走,出了巷子之后往东边拐,再有差不多三百米,最大的那个绿色招牌就是了。”
  
  看了眼突然沉默下去的沙瑞金,陆桥山猜想他又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也就不再说话,继续闭上眼养着神。
  
  下了高速,车子驶进了市区,沙瑞金平稳地驾驶着车,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询问着:“你说,一个普通人,身上为什么会有浓重的血腥味?”
  
  “嗯?”陆桥山软着身子,把自己塞进座椅中,“被人追杀?黑道?欠钱不还?”
  
  沙瑞金撇了他一眼:“我是在富人区附近撞见他的。”
  
  “怎么?你还跟踪了?”陆桥山反问,“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我没跟踪,”沙瑞金摇头,“他太警惕了,就像——”沙瑞金笑了起来,“你知道野猫吗?听到一点声响就会后退好几米的那种。”
  
  “嗯?然后?”陆桥山对沙瑞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沙瑞金勾起了嘴角,“稍微有些期待。”
  
  “停停停,停一下。”陆桥山突然拍着车窗,“我去下那边的药店。”
  
  “身体又怎么了?”沙瑞金将车停在了凌晨三点快要四点还开着的药店门口,“买什么药?”
  
  “没有,就买一些家中常备的,以备不时之需。”陆桥山推了推小圆眼镜,“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买的。”
  
  沙瑞金耸耸肩,将车稳稳当当地停在药店门口:“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沙大警官,我一个人可以的。”陆桥山摆摆手,下了车。
  
  整条街空荡荡的,临近冬日的狂风肆虐着,让陆桥山打了个寒颤,紧了紧外套,加快步伐走进了药店中。
  
  店里还有一个人,除了店主以外的人。
  
  ——这个时候还有人买药?陆桥山感到有些惊讶,显然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大半夜买药中的一员。
  
  好奇心驱使着陆桥山靠了过去,那人眉眼间和自己还有几分相似,这让陆桥山有些意外。
  
  那人修长的手指在医药架上快速抽了几盒止疼片。
  
  “吃那么多止疼片对身体不好。”陆桥山出声道,看到那人警惕地转身。
  
  那人的眼眸凌厉,随意一撇就让陆桥山有种被刀子剐着的错觉。
  
  似乎是注意到陆桥山只是个普通买药的人,那人的气势又突然软了下来。
  
  “谢谢先生的忠告。”嘴上是这么说,然而他并没有放下手中哪怕一盒止疼片。
  
  从事情报工作多年的陆桥山很快就从中觉察到了不对的地方。
  
  一个人三更半夜来买这么多止疼片,为人如此警惕,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那不会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凌厉。
  
  有趣,陆桥山笑软了眉眼。
  
  
  
  〈方坤〉
  
  李达康受伤也有他的责任。
  
  接应到近乎快瘫软在地的李达康时方坤立刻就急了。
  
  是他的情报不够准确,这才使得李达康受到了枪伤。
  
  扶着李达康回到店中,方坤检查了下伤口做了个简易包扎,看着那人入睡之后才出门,决定去买些止疼片,家里的止疼片似乎快要吃完了。
  
  他穿的不多,虽然天气渐凉,但他只套了件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寒冷能保持他的大脑清醒,提高他的注意力。
  
  整个行动的出错点就在于枪。
  
  方坤知道,是自己的不谨慎害了李达康——或许从最开始就是个圈套。
  
  从他入侵那台电脑开始。
  
  按照常理来说,这次的目标那样显赫的身份地位,他的一切私人电子设备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自己入侵。
  
  第二次再入侵时的无法入侵是个预防针,让自己误以为是那些人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加上防备,实际上他们早已准备好圈套就等着自己往里跳。
  
  方坤知道这种猜测有可能是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又犯了,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又再次因为自己的不谨慎而使得李达康受伤。
  
  若不是那陈年旧疾,他早就想替李达康去执行这些任务。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大部分店都已经关了。
  
  不过他知道,从街头拐过去,再往前走四百米左右,有一家药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那个老头在很早之前救过他一命,若是没有那个老头,他早就死了。
  
  “又来买药?”刚走进店里,那老头就开口了。
  
  想来也是,能在这种时候来买药的百分之九十都只能是方坤了。
  
  “少吃点止疼片,”那个老头说,坐在柜台后面,“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方坤点头,向着熟悉的区域走去。
  
  “那东西吃着会上瘾。”
  
  “我知道。”方坤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做不到。他想,这或许就是对于“废人”二字最好的诠释了吧。
  
  刚刚走到放着止疼片的区域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声音,用眼角随意撇了下。
  
  也是来买药的人。
  
  居然也有人在这个点来买药,可能是家里人突然生病了吧。这样想着,方坤没有注意到那人停在了自己身后。
  
  “吃那么多止疼片对身体不好。”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温温软软,只是听着就让人觉着舒服。
  
  方坤立刻回了头,警惕地看着来人。
  
  那人和自己一样戴着眼镜,不过可以看出那人是因为近视而戴着,不像自己是因为惯于隐藏。
  
  略圆的脸庞看着还有些可爱。
  
  “谢谢先生的忠告。”方坤点头,却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人似乎也是觉察到了自己的不配合,叹息了下:“嗯——”伸手抽过了方坤手中止疼片,“给我一盒吧,我也需要。”
  
  方坤撇了他一眼,又从架子上取了一盒下来。
  
  ——这个人不简单。方坤在心里暗自揣摩着。
  
  这个人走路很轻,刚才伸过来的手他也看见了,茧子不多,然而长的地方一看就是经常握笔的人,还有那一副公式化的微笑。
  
  文秘一类?方坤也没在深想,他只想马上赶回去,李达康还在等他。
  
  那个总是睡不安稳的小家伙如果醒来了发现他不在也不知道会有多急。
  
  方坤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想说什么的人,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领带,凑到他耳边:“先生——”
  
  那人明显僵硬了起来,没有刚刚的游刃有余。
  
  “您这条领带应该换成银灰色的。”然后他头也不回的付钱离开。
  
  ——tbc——

⑴其实吧蔡成功不算多黑心,不过是剧情需要就夸张化了

评论(17)
热度(84)

© 一口酸毒奶 | Powered by LOFTER